第(3/3)页 她轻轻拍了拍怀中那柄看起来相对普通的连鞘长剑,眼中流露出真挚的珍视,“此剑伴阿青已久,甚为合手。阿青……也只愿用这一把剑。” 她再次看向剑匣中的越王剑,目光平静无波: “至于越王的佩剑……它承载的是过去的越国。而今天下,已是大秦的天下。阿青以为,便让它安然留在这剑匣之中,便是最好。” 阿青这番话,说得坦荡自然,没有丝毫刻意讨好的成分。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她所认定的事实,表达她最真实的选择。 她的身份,首先是大秦皇帝未来的皇后,是赵凌的伴侣。 她的剑,是赵凌所赐,象征着今时今日的信任与羁绊。 而越国,已是历史书卷中的一个名词,与之相关的执念,不应再成为今人前进的负累。 “哈哈……哈哈哈!” 嬴政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,一阵畅快而洪亮的大笑声从他胸腔中迸发出来,回荡在宁静的庭院中,惊起了不远处枝头歇息的几只寒雀。 这笑声与之前在学室内那带着深沉疲惫截然不同,充满了欢愉。 方才在学室中,他花费无数口舌,剖析历史,阐明“天下一统”的必要与代价,那份孤独与沉重,几乎凝成实质。 而此刻,阿青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,却以一种最质朴的方式,回应了他所阐述的核心精神,甚至超越了他所讲述的术的层面,触及了道的本质。 这是真正的心灵认同与归属。 “好!说得好!好姑娘!哈哈哈……甚好!甚好!” 嬴政连声赞叹,眼中满是激赏。 他看向阿青的目光愈发满意。 这姑娘不为古物所惑,不为虚名所累,心中只有当下的大秦与所效忠的陛下。 这种纯粹的女子才配当得上大秦的皇后。 赵凌在一旁,也禁不住莞尔。 他看了看一脸认真的阿青,又看了看开怀大笑的父皇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 这姑娘,平日里除了练剑便是跟着自己,话都不多,心思纯净得如同一泓清泉。 可偏偏是这般只懂剑的性子,说出来的话,却总能直指本心,无意间便解开了最复杂的心结。 或许,这便是大巧若拙,大辩若讷的真实写照吧。 嬴政笑罢,心情大好,他指着石桌上的剑匣,对赵凌道:“既然阿青有此心意。这柄越王剑,便由皇帝带回宫中武库珍藏吧。它确该作为一段历史的见证,妥善保存,而非再入江湖,牵扯新的恩怨。” 赵凌笑着应下:“先生放心,朕会命少府妥善处置。” 第(3/3)页